專欄作家, 王大師

一個李天柱,打出兩種衛道人士

12 十月 , 2016  

王大師

綜觀人類歷史,幾乎每個時代都有討人厭的衛道人士肆虐,像李天柱的「同性戀滅絕人類論」當然是一種,但這是屬於2000多年前、迂腐且臭酸的衛道人士,從冰箱裡邊拿出來一聞,立即會讓人想到過期的臭鴨蛋。

但有另一種衛道人士比較狡猾,比較難辨別,主因社會的腦細胞總需時間升級,猶如進電影院後,瞳孔需時間適應黑暗一樣。本人認為,滑世代的衛道人士,比較像那群專補李天柱一刀的「公知族群」們。

沒錯,這個新物種剛剛在台灣的網路圈竄起,時間不超過5年,在太陽花運動後尤其顯著。這個物種總愛操著左派思想,賣弄馬克思理論,喜歡打破固有傳統,愛在臉書上解放乳頭,更有趣的是,這些公知們很迷戀同志議題。

20多年前待美國時,就曾目睹這現象流行。這在我們那個小圈圈中稱為「認養Gay朋友」(adopt-a-gay friend)。也就是說,屁孩們為了讓自己覺得很酷、很潮、很前衛、很解放,會跑到夜店中認識同志朋友,順便「領養」他們。

最後發覺很多同志根本是裝的,原因是當Gay比較好混進夜店,比較能晉級潮界地位,增加開放啪數。我發現最近台灣的公知圈,好像也有著同樣的「認養Gay朋友」現象,只是台灣的同志文化比較淺薄,喜歡橫向移植西方的生態圈。

導致最後部份同志文化,很詭異的與裸露、放縱、性氾濫、不愛穿衣服、挑戰社會尺度劃上等號;甚至鼓勵部份人士大剌剌在公園、泳池、湯屋等開放與半開放空間中,從事越矩的行為。就算有人感到不悅與反感時,也不敢觸犯這些所謂的「性別弱勢」。

在公共領域中,這些公共知識份子,會無所不用其極的為各式同志行為辯護,更陰險的是,他們會刻意避開某些地雷區,實施思想的自我審查。社會上反對同性戀的意見被邊緣化,成為新的「意見弱勢」,而這些公知們則成為「新型衛道份子」。只要社會中,稍微有人質疑同志權的濫用,就會被冠上「迂腐」、「恐同」、「過時」與「沒同理心」的大帽。

或許是住在西門町,本人遇到同志的機率也大些,有次在經過228公園時,用了一下公共廁所,發現裡面站了兩位鬼鬼祟祟的男性,也站在便斗前四處張望,另外兩位則一直在旁詭異的洗手。

當時不疑有他,也加入這幾位老兄22的行列,直到發現兩位開始慢慢後退,彷彿在打量我的背影般,後方的隔間也不時傳出咯咯的笑聲。當時全身起了雞皮疙瘩,還沒如廁完就拔腿而逃。

同樣例子在本人石牌泡湯、行走在住處附近時亦經常發生。想像看,倘若此時公園的管理人員,以遏止同志的猥褻行為,強制將這些可疑人士趕出公園,社會是否會撻伐?認為這違反同志權益。答案是,根本沒人會去做,這現象一直持續到現在,不然晚上就到這裡的遊樂設施走一圈看看。

那此時異性戀與一般家庭舒適使用公共空間的權利又該如何?倘若只聚焦在同性戀族群合法行使性別自主的同時,不一併考量同志圈濫用權益,造成其他族群的困擾時,這社會價值是否成了一言堂?

李天柱在談「同性戀滅絕人類論」的當下,有其基督徒背景,在這個時代中,仍有如此噴飯的認知,實令人驚嘆;或許你我不認同這個價值觀,但也需要讓這種聲音存在,這就是言論自由的真諦。

但本人更憂慮的是,當李天柱講完這句貌似歧視的話後,社會的補刀接踵而來,一群嗜血的公知猶如聞到豬油的豺狼般,你一口,我一口的朝傷口上狂咬,直到獵物滴完鮮血為止。看著李天柱這「古羅馬衛道人士」,這群血盆大口的公知們,更像「滑世代衛道尖兵」,只是使用的語言更狡猾、更複雜;運用的工具更易瘋傳而已。

昨天與同事談到這現象時,這位自喻覺醒仔的青年也向我「出櫃」,坦承如今的公共論壇中,經常會出現一種新型的「神聖不可侵犯價值」,只要違背這理念的叛徒,很快就會被「群體」給集體霸凌。

但本人認為,更有效的言論箝制是,社會上根本沒人有勇氣質疑這現象,讓沉默螺旋持續往上升。先前的學運、服貿、恐中、統獨與反課綱為幾個範例,而同志議題則是另一個極夯的「網路聖牛」,眾人不可褻瀆焉。也就是,您大可隨意恐中,但絕不可冒然恐同!

既然談到基督教,本人就用《舊約》做結尾。在古羅馬時期所謂的先知們,因掌握話語的技倆而獨領風騷;直到城邦被佔領,國土被燒盡後,才證明是貽害社會的假先知(false prophet);而當初被處死的假先知們,最後都被證實才是具真知灼見的真先知;當然,耶穌就是一個例子。

我不確定真理是什麼,只知道這社會充滿各類型的潮公知,數目多到有點氾濫,音量也令人耳聾。當然,看完這篇文章後,讀者可能會認為作者是個恐同份子;但仔細品嚐後會發現,本文恐怕跟同志議題沒多大關係;倘若看不出來,那也真浪費各位幾分鐘了,本人只好跟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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