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作家, 王大師, 黨產&促進轉型正義爭議

官邸若無慰安婦牌位 哪來轉型正義?

3 八月 , 2016  

部落客  王大師

8月1日,台灣新選出的總統蔡英文(又稱空姐),宣布將這一天定為「原住民日」,此實為空姐其「轉型正義」倡議中漂亮的包裝紙,包裹在「搶黨產、行鬥爭」的大禮之上。

有鑑於此,蔡總統當然不會真對原住民做出實質社會救濟;比方說,若真要對原住民道歉,中華民國政府恐要交回幾乎所有的即有土地與資源,原因是在漢人、日本人、荷蘭人、乃至美國人尚未立足於寶島前,就有原住民的存在。

只是單純的他們,缺乏後住民複雜的契約與所有權概念,導致被槍、砲、彈藥,與土地權狀給騙的團團轉。但想必讀者也知,要實施如此徹底的轉型正義,全世界幾乎沒一個國家辦得到;澳洲辦不到、加拿大辦不到,就連美國也辦不到。

所以狡猾的空姐,此時挑了一個最符合大和文化的受害者詮釋觀,以最無痛的方式,降低譴責日本對原住民加害的成份,並以純漢人角度對原住民道歉。當然,這的確是個正確的觀點,但只對了一部分。

這位新總統,其媚日的舉動昭然若揭,九合一大選時承租名為「德川家康」的基地,恩師又承「岩里政男」,當然會新定以純漢人為加害觀點的原住民紀念日,試圖進一步去中國化,並增添本身的救贖者光環。

因此,在這個情況下,原住民符合左派學者喬姆斯基(Noam Chomsky)所稱的「有價值受害者」(worthy victim);當然,既然有個「有價值受害者」,喬姆斯基必然也提出「無價值受害者」(unworthy victim)的理論,這些受害者會傷害統治階級的執政圖騰,將他們貿然拉出曬太陽,會讓統治者難堪。

我指的是誰?沒錯,就是本島受迫害程度最慘的「非自願慰安婦」,由於這類型的受害者,其加害對象來自空姐膜拜的大日本帝國;也不被恩師岩里政男所認可,獨自宣布「台灣慰安婦問題已經解決」;許文龍、蔡焜燦等獨派大老甚至認為「慰安婦為自願」。

因此直到今天,號稱具「轉型正義」偏執狂的蔡政府,慰安婦三字連一次都沒提過,更遑論新增在其轉型正義清單中。原因很簡單,這些煩人的慰安婦,屬於「無價值受害者」,甚至淪為「負價值受害者」,因此不受到祝福、也得不到關愛,甚至跟佛地魔一樣,連講都不能講。

為什麼不能講?為什麼不敢講?講的後果又是什麼?錯!不是被看不起,而是被尊重,看看我們可敬的對手—韓國,每天日以繼夜,跟柯賜海向馬英九討牛般,整天跟日本哭哭啼啼、激烈抗爭,示威者連小拇指都當場跺掉,以示決心,最後爭得日本政府的正式道歉,並提撥十億日圓成立支援基金會。

韓國人還做了什麼事?他們在日本大使館前設立「和平碑少女像」,就是要日本這個侵略民族牢記,他們在戰爭時期的惡行是什麼。更令人敬佩的是,就算日本政府已正式道歉,且願意成立基金會,韓國人也不願意將大使館前的「和平碑少女像」拆掉。

這才是國格、這才是轉型正義、這才是國家尊嚴、這才是民族自決、這才是自己國家自己救、這才是覺醒公民!反課綱同學、太陽花跑趴團,你們都看到了嗎?

反觀蔡政府,不要說幫忙平反慰安婦的委屈,或是協助制定轉型正義,日本人對慰安婦的惡行,咱們新總統連提都沒提過,還忙著把沖之鳥「指礁成島」,為什麼?兒皇帝怕被慈禧太后賞耳光嗎?

與韓國人相比,台灣人是連一毛錢都沒要到,一句道歉也沒等到,就糊里糊塗被李登輝給宣布「慰安婦問題已解決」!如果真解決了,國人怎沒看到日本交流協會前、翠山莊側,或是奇美總部內,各設一個「和平碑少女像」?

或是更棒的是,在總統官邸內設立小桃阿嬤的牌位,讓這些自許皇民後代或是進行式的權貴,捫心自問是否在台灣操弄族群時,自己正掩飾更深的惡行。

但這個現象絕不會在韓國發生,或許就是這原因,韓國比台灣少被日本殖民15年。所以當空姐與其集團大喊「轉型正義」時,請先將這3個慰安婦銅像一併歸位,否則一切都是喊假的,是喊給東京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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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方正平

    若膽敢拆銅相、指礁為島,宣佈慰安婦是自願的,這事要是發生在韓國,青瓦台已經被焚毀,總統已經懸屍示眾,祖墳都被刨地三尺深了

  • Michk99

    摘錄民間社團貼文:

    請民進黨政府用「吸引人」的政策而不是用「酬庸人」的用人政策來推動政務。
    ………………

    請本社團的社友密切注意下列新聞與消息:

    http://udn.com/news/story/1/21

    堅決抗議民進黨政府的「文官用人政策」,

    如果此例一開,

    將來大家請不用準備高普考試,

    只要學會技巧,

    能夠上街頭, 抗議, 演講,

    搧動群眾大規模集會遊行…….

    甚至於衝進政府官署,

    打砸搶……放火燒……

    就可以進入「政府服務」。

    目前在政府體制之中已經有
    「機要」這種缺額,

    可以供政府首長在正常的文官體制之外,

    晉用首長因應「特殊政治需要」目的所需求的人才

    ( 在古代社會就叫做「親信」或者是「心腹」, 更有甚者甚,
    可以說是政府首長安插在機關之內的「抓耙仔」)。

    只是目前因為這種「機要」薪酬太少,

    「權力」又不夠大。

    (請注意政府公共工程標案採購金額及標案決定程序)

    所以民進黨在政府預算有限的用人員額之中另外開缺。

    這種開缺方式等於為民進黨的「國會助理」,

    以及民進黨的「黨職工作人員」
    創造一條坐領高薪的政府部門
    「就業機會」坦途。

    民進黨政府的「用人方式」
    等於是要建立「民進黨」的
    「黨國體制」。

    須知中華民國政府屬於中華民國全體人民所有,

    並非是民進黨專屬的統治工具,
    也不是民進黨或者與
    民進黨有政治(合作)關係的政治人物的生財器具。

    希望民進黨政府能屏持

    「用人唯公」的原則,

    經由現行公開, 公正, 公平的
    考試程序選拔幹才進入政府服務。

    不要走上以前國民黨政府攀親帶故的老路。

    民進黨這種「惟親信是用」的「用人政策思惟」

    對於辛苦準備考試,

    冀望經由公正選拔程序出來,

    進入文官體系服務的各位同學
    跟準備考試的朋友是非常不公平的。

    同時也是對辛苦準備公職考試,
    滿懷熱誠意願,

    希望進入政府公職體系服務的有志之士,

    卻與民進黨沒有淵源的國之棟樑,

    形成用人體制上的排擠與階級壓迫。

    明朝政府任意濫用宦官與錦衣衛的特務的統治方式, 導致亡國。

    就是在歷史上的最好證明。

    基於上述觀點,

    堅決反對民進黨「親信」用人體制。

  • 潘俊建

    人肉鹹鹹,總統向原住民族道完歉又如何?
    2016-07-27 民報 施正鋒

    儘管加拿大是先進民主國家,還是有原住民族遭受不公不義的課題。而印地安住宿學校孩童被侵犯虐待致死,只不過是冰山的一角。由於白人政府長期以來刻意忽視,原住民族只好採取司法手段,進行民事求償;面對紛沓而來的官司,政府只好跟原住民族簽訂協定,在法院的見證下,同意成立真相和解委員會來處理。只不過,由於不是國會立法授權,委員會缺乏調查權,既不准傳喚證人,跟政府部門調閱檔案也是四處碰壁。如果說有比較正面的貢獻,是讓族人有宣洩療傷的作用,並未觸及核心的結構性問題,為德不卒。
    經過六年的運作、聽取超過七千人的見證,加拿大真相和解委員會終於在2015年完成報告六卷;委員會提出94項建言,特別呼籲政府全力推動『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作為和解的框架。儘管原住民族事務暨北方發展部長Bernard Valcourt在結束典禮向原住民族發表了一場文情並茂的演講,大談「和解不是原諒或遺忘,而是緬懷以及改變」。然而,總理Stephen Harper當天在國會接受在野黨質詢,不願意背書委員會的任何建議,並表示『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只是宣示性的文件,而加拿大憲法已經明文保障原住民族的人權,所以沒有必要再簽署。還好,自由黨政府在年底上台,新總理Justin Trudeau誓言推動委員會的所有建議,包括簽署『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似乎是遲來的正義。
    檢視加拿大真相和解委員會的經驗,真相真的能獲致和解?南非聖公會牧師Reverend Mpambani分享了一個故事:甲偷走好朋友乙的腳踏車,幾個月後,甲打算跟乙握手言歡,表示想要談談和解。乙說,我們先談我的腳踏車。甲說,暫且忘了腳踏車,我們先談和解。乙說,除非你先還我腳踏車,否則免談和解。幾百年來,原住民族不只是被墾殖者欺負,連傳統領域、土地、以及資源也被各種理由拿走,如果不歸還,談什麼和解?
    在2008-2009年間,澳洲、加拿大、以及美國政府相繼向國內的原住民族道歉,被認為是用來幫政府卸責的工具,談不上促成和解,更不用說轉型正義。對於政府來說,真相是最廉價的和解方式,只要花點錢四處辦活動,在加害者及受益者缺席的情況下,讓原住民可以大談如何被白人欺負,或可收到些許止痛療傷的心理效果。然而,只要支配的結構沒有改變,第二天,大家眼睛睜開,還是各自過著在兩個平行空間的生活,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難怪加拿大維多利亞大學的學者James Matt笑說,這種「準道歉」(quasi-apology)是充滿馬其維里式的政治操演,跟沒有道歉差不多。
    回顧轉型正義的各種機制,對於統治者來說,真相調查是比較不傷大雅的作法。即使是這樣,如果沒有調查權,根據體制內的遊戲規則去走,要獲得起碼的真相也相當困難。身在獸欄裡面,即使有比較大的開放空間,有吃不完的糧草,看起來比較自由,畢竟還是仰人鼻息、看人臉色,不要說正義,連起碼的和解也只有虛幻的道歉而已。我們不禁要想到皇后大學博士候選人Jennifer Matsunaga的反思:轉型正義跟反殖民可以相容嗎?換句話說,千辛萬苦、爭取半天,終究,還是回到原點,只不過成就墾殖國家的正常化,一旦政治表演感人、歷史改寫完畢、民族塑造完成,還是回到支配與被支配的常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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