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評論

如此政府,極權政權不遠矣!

29 八月 , 2017  

國中教師  李愛民

台北市承辦本屆世界大學運動會(後面簡稱「世大運」),8/19(星期六)是第一天的開幕式,就在萬眾矚目、全民期盼的氛圍中,突然間,主流媒體報導的氛圍幡然改幟,紛紛傳達出所謂的「反年改團體」惡意阻撓運動員進場的「可惡」行徑。霎時間,網路輿論也跟著沸騰,每一位網友幾乎都變身成為了「正義使者」,將「反年改團體」一干人等全都妖魔化,痛批狂罵,欲罷不能。

本次世大運開幕現場外圍早有許多團體聚集,各有主張、各自表述。就以獨派團體來說,不但在現場針對到場運動員散發台獨文宣及旗幟,更是將標語、布條拿至場內張舉,大肆宣揚。同時間,一群面臨蔡政府剝奪式年金改革的遲暮老人們,卻在追逐蔡總統車隊不果後,被優勢警力排除在場館之外,雙方僵持不下。然而就在你進我擋、我推你擠的拉扯當中,悲劇發生了。現場發生了兩起突發狀況,分別是一起退伍軍人與警察的拉扯當中,引發的肢體動作,造成警員受傷;另一起則是現場有另一名退伍軍人丟擲煙霧彈,引起一場騷動。

其實若以到場的軍公教維權團體的人數及年齡來看,不過200多人左右的半百老人們,其陳抗的強度實在是無法與歷年來當朝執政前民進黨帶動的每一次陳抗相比。然而,就在執政黨掌控媒體發聲筒的優勢之下,一時間,這些被汙衊為「殘花敗柳」的軍公教人員居然突然成為蔡總統口中意欲破壞盛事的暴徒,於是,政府高層下令嚴懲嚴辦,竟然甘願冒著違憲違法的風險,藉由傳訊證人的理由,星夜南下屏東,天未亮即將參與陳抗的黃姓人員「請」到台北偵訊,而且馬上聲請拘押。根據刑事訴訟法,證人當然可以拘提,但得是在「屢傳不到」的情況之下。這一切,若是發生在當事人尚未「屢傳不到」之前,那不就是回到當今政府還在野時,口口聲聲痛斥的戒嚴時期了嗎?這種意欲藉由「國家暴力」來嚇阻「反年改團體」的居心,不言而喻。只是,此一反常行徑要是日後遭到當事人控訴,吃不完兜著走的,將會是這些第一線「執法」的員警呀!

這次的世大運陳抗事件,除了發生一名員警遭襲受傷,以及現場有人丟擲一枚煙霧彈外,其實對比2008年陳雲林來台的圓山事件,蔡英文發動「圍陳」抗議,綠營對賓客吐口水、拍打車輛、砸雞蛋、丟穢物、以石頭等器物攻擊,造成100多位執勤員警受傷;乃至於反服貿期間,太陽花的衝撞占領,造成立法院空轉近月餘。這次世大運的陳抗只能說是「小兒科」。不過,換個位子就換個腦袋的蔡政權,掌握權力之後,對陳抗的態度,從漠視到嚴辦,說來諷刺,當年還是蔡主席的蔡總統還曾經大聲疾呼道:「最大暴力是逼人民上街。」言猶在耳,當這群因著退休金改革而權益受損的軍公教人員上街時,卻是得面對當權者的一句「嚴懲究辦」壓制?幸好法官還沒有跟著當權者髮夾彎,腦袋發昏將一行人全押了!

陳情抗議是民主政治的基本權益,一旦陳抗過當,不論是何人,當然都得面對相關刑責的究辦,這是無可推託的標準。然而,這一切還是得照著法律來走,由法院來裁判才行!絕對沒有像這次府院高層授意下,雷厲風行地「嚴格執法」,如此地專斷獨行!更不應該在公權力專擅話語權的情況下,鋪天蓋地,對於也是自己人民的對象進行過度的栽贓與抹黑,甚至刻意操弄民粹,縱容所謂的民意去集體霸凌軍公教陳抗團體。否則,柏拉圖的《理想國》一書中所言的「獨裁會接續民主」場景便會降臨現今號稱十分民主自由的寶島台灣。

而今,事過境遷、塵埃落定之後,且容我們再次審視一下這整起的世大運陳抗事件。大家似乎都會事後諸葛地評斷說:「『反年改團體』早知道就不該發起陳抗運動!」果真這樣嗎?試問:當你戎馬一生、戮力從公之後,退休之餘,還得面對動輒打約七折的退休金給付時,你,還能不上街頭嗎?上街頭所為何事?當然是直指當權者了。只是這次對蔡總統如影隨形,卻誤入一個「完美的」陷阱,落入輿論風暴與國家暴力的泥淖當中。這一切的一切,最該受譴責的,不正是一路以來挾著國會優勢,無視權益相關職別的心聲,強行通過剝奪式年改法案的這個執政黨嗎?著名的歷史學家兼哲學家威爾‧杜蘭(Will Durant)曾經說過:「民主政治是所有政體中最困難的制度,因為它需要廣泛而普及的知識,而我們一般人擁有權利時,往往忘了我們也該擁有智慧,我們的教育普及了,但是智慧卻永遠被大多數愚蠢的人所阻礙不前。」身處「釣愚」盛行的年代,要是我們閱聽大眾無法秉持理性、保有智慧,對事對物做出合理判斷的話,只知一味地跟著政治人物或是媒體報導搖擺起舞,那不正是落入有心人士居心叵測的「釣愚」陷阱當中而不自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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