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作家, 烏凌翔

小心!病毒可怕,不懂科學的政客更可怕   

27 四月 , 2020  

資深媒體人 烏凌翔

同學間以健康為主題的一個群組秀出「川普建議注射消毒劑來對抗新冠病毒」!咦?假新聞?笑話?網上蒐蒐…等找到記者會現場影音看了一遍(https://reurl.cc/oLrZMD),才確定不是媒體「黑」他,他真的這麼說了!雖然他第二天立即企圖粉飾。(https://reurl.cc/O1GEND)。

偉哉川普!天佑美國!

政客>科學家

病毒是生物學研究的課題,雖然傳播成疫情,衝擊了人類的生命財產,上升成各國關注的國安問題,但核心仍是公衛、醫學、生化,是一個科學問題。

可惜,我們需要政治人物來協助消滅病毒,雖然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一心只想著拍馬逢迎、競選連任、爭取民調、或打趴敵對政黨,常常胡說八道、甚至胡作非為-譬如先聲稱在公共場合不要戴口罩、後來又規定要戴口罩。沒辦法,他們掌握分配資源的權力。

如果不是掌握資源,說話再離譜,我們也可以「公民不服從」。歐盟執委會主席范德賴恩(Ursula von der Leyen)坦承:「我想我們這些不是專家的人,在一開始低估了2019年冠狀病毒疾病造成的危險程度」(https://udn.com/news/story/120944/4425239)。她看到的絕不只是歐洲國家,疫情最早爆發的中國、後來的義大利、法國,到現在的美國,行政官僚的應對節奏與手法,出奇的相像,與什麼政體,好像關係不大。政治人物缺乏科學素養,恐怕才是主因-或者,他們是太有政治警覺了?

美國退群,誰接手?

好在,人民有「命可是我們自己的」的超前領悟,美國人不見得都聽川普的,台灣人也不見得都「順時鐘」;而相信偉大中共的部份湖北人民,付出了慘痛代價,積怨,是拔掉湖北省委書記蔣超良、與武漢市委書記馬國強就能消彌得了的嗎?有待觀察(https://reurl.cc/g74QXQ)。

人民自己判斷才是上策。一位愛用中文成語的美國同學,在川普當選時告訴我,他「如喪考妣」,我當時哈哈大笑,現在卻笑不出來了。疫情衝擊美國建立的全球秩序,川普不思挽救,反而加碼破壞。無政府狀態下的國際社會,若要維持秩序,是需要霸權國的,美國退群,誰接手?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科學家領導的科學組織。

即使真是科學,人類要轉變觀念,也需要時間,也就會付出代價。譬如西方人不願意戴口罩,從小受到的教育是「病人才需要戴口罩」,因而竟然發生大量亞裔在公開場合,因為戴了口罩而被攻擊毆打的事件(https://reurl.cc/yZYm92)!其實這種迷思,一戳就破,請問:醫護人員在醫院為什麼要戴口罩?跟不熟悉的人性交,為什麼要戴保險套?如今,歐美國家政府後來也紛紛下令或建議人民在特定場合要戴口罩了。

可悲,政客一開始總是不聽從科學建議。之前中國大陸強制封城,是否能有效滅疫?也是科學才能回答的問題,與是否侵害人權,是兩個概念,也是執行面的問題。後來世界各國也採取不同程度的封鎖政策,可以證明這一點。

病毒與疫情是科學問題

這就是科學,不是你認為「應該要如何」?而是「事實是如何」?對於前述的分析,反對「逆時鐘」的人、或是仇中的人,可能都不樂於面對,然而,這正是本文的主旨:病毒與疫情是一個科學問題,消滅它需要用科學方法。

關於 COVID-19,人類所知還不足,所以,跟政客比較起來,優秀科學家講出來的話,很可能不煽情,帶有很多不確定性,因為科學精神講究「實證」(positivism)(https://reurl.cc/WdRq9y),科學方法強調「歸納+演繹」(inductive and deductive),需要經驗+資料做依據,不能憑政治理念、理想或期望,尤其不能心存僥倖。

譬如武漢市中心醫院最早警告疫情的「發哨人」艾芬醫師,就是因為看到急診病人的化驗報告,才有憑有據的提醒同儕。而她單位的紀委斥責她「造謠」,就是明顯反科學的態度(https://www.storm.mg/article/2398343)。政客完全沒有資格在專業領域-譬如醫療機構-擔任主管;可悲的是,專家-譬如醫師-一旦躋身政壇,也很容易放棄科學精神,變身為可憎的政客。

病毒,幾乎算不上生命,遑論意識,它只「想」找到能幫助它複製自己的宿主,完全不在乎宿主是黑人或白人,也不知身在一個民主國家、或專制獨裁的國家,它根本不知何謂國界,當然,更不知人類為了到底哪一個組織、哪一種體制比較能夠有效消滅它,而爭論不休。

別聽「豬」亂講

對病毒而言,它只需要宿主,不知所進入的生物體,是一隻會飛的蝙蝠、或是一隻會鑽地的穿山甲;它也完全不在乎宿主是一位天天開記者會的政治人物、或只是一頭猪。

如果一頭猪在召開記者會,我們「應該要」分得清楚的,但「事實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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